陈短那是给气笑了,狠狠揉了揉阿保的头发,这才看向段英,拱手抱歉道,“这臭小子就是口无遮拦,皮痒欠揍,他要是说了什么话冲撞段前辈,你尽管教训,不需要有顾忌。”
修为才是地位,年纪远远排在后面,段英哪里敢受得起陈短这一拜,他连忙摆手,惊慌道,“哪里的话,阿保道长只是孩子心性,天真无邪,一些玩笑话无伤大雅,贫道喜爱还来不及呢,又怎会介意,陈观主也无需苛责。”
先不说陈短只是给他个面子故意数落,实际上并无真的责怪阿保出言不逊之意,就说他自己心思也不单纯啊,还想着通过聊天和阿保道长打好关系,然后厚脸皮跟在身边,能趁机向陈观主多学习,就担不起这份行礼赔罪。
再说了,不止修为上神秘莫测的陈观主他望尘莫及,就连在阿保道长面前,都达不到三分之一,他确实菜,做人要贵有自知之明承认不行,然后努力进步!
阿保听不懂他们间弯弯道道的聊天方式,落在后面几步,气鼓鼓的拿枝条乱打树叶露珠哗啦啦落下,时不时瞪着陈短的背影。
走了会儿,他皱着脸,摸向后脖子,觉得有点痒,浑身不舒服,冷冷的感觉有人在耳边吹气,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叫他“阿保”,可是看了看四周,潮湿阴冷森林都是苍天大树围绕周围,抬头看也是乌云密布,完全见不到头顶天空,除了他们三个之外没有其他人。
“阿保,今天是不是又偷懒了?”声音再次出现,阿保这回听清楚了,是观主!
他回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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