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孩子,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种工具罢了。
若是喜欢的便宠一宠,不喜欢的便修剪一通,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应如是得了令便弯腰退了出去。
帝王能慢待三公子,可他不能啊。
毕竟现在储君未定,每个公子都有可能,他又怎么能明目张胆得罪谁呢。
等到了宫门口应如是才晓得,为什么禀报的人神色那样焦急。
因为三公子赢彧正光着上半身,身上背负着荆条,跪在正门口。
“哎呦,三公子这是做什么!”应如是一见到便立马赶过去要拉他,还边说:“您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陛下可如何能安心啊。”
赢彧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未顺着他的搀扶起身。
应如是无奈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您这么做,不是把陛下的心架在火上烤吗。”
赢彧似乎被他说动,这才手足无措的说:“那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大错特错了。”应如是松开手站到他面前,正色道:“国事繁忙,陛下一时抽不开身,所以特命老奴来问一声,公子今日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赢彧这才又跪直身子,双手举着藤条道:“不孝子赢彧令父王为难了,今日特来请罪。”
“并,特来求娶韩家女儿。”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赢彧极快的低下头,像是因为太过内疚了一般。
而后瘫坐在地上,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其实那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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