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后赵锦瑟并未直接回府,而是护送赢彧回宫后才离开。
期间马车上她和纪临渊直接的气氛,近乎冷到凝滞。
方才被赢彧咬的位置,两排泛血的牙印看起来倒是挺工整的。
“瑟瑟。”纪临渊看着她欲言又止。
赵锦瑟只是瞥了他一眼说:“我不欲逼你,若你不想说大可以不说。”
她只觉得现在乏累极了,今日发生的时间未免有些太多,还是需要好好冷静冷静,理一理。
纪临渊深知她这意思并不是就此放下了,说不定是连计较都懒得计较,彻底便没了以后。
但有的事情,他并不晓得该如何张口。
见她闭上眼睛,似是熟睡了一般,纪临渊有些无奈道:“你可知曲轻轻为什么必须死吗?”
她并未睡着,只是假寐罢了。
看他似乎要坦白从宽的模样,赵锦瑟才轻启薄唇道:“因为她拦了上位者的路吧。从今日你们到宴会后,便难掩古怪氛围。”
“我在宫门口的时候,觉得有谁在偷窥我。原以为是什么仇家,可却什么都没发现。现在想来,应当是你再看我。”
纪临渊点头却也未摇头,显然有些微愣,这也代表他承认了。
赵锦瑟却没有半点开心,只是继续说:“如果我未猜错的话,你应当猜到会有此一遭,否则以你的性格,应当不会那样远离我。”
“能让你如此忌惮的人,如果我没猜错应是......”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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