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太多会令女子亏损气血,为了那点子礼金命都不要了。”
“我这不是宽慰您吗。”绿衣小声嘟囔,感觉小姐自老爷死后越发开朗,所以也乐得打趣几句。
赵锦瑟笑道:“还说不得你了,竟耍起脸色来着。还不快点给我带簪子,就等你了。不然等下给了礼金却连饭都吃不上,那才是亏死了。”
绾宁被她们逗的忍俊不禁,但却始终都是含蓄的笑。
手下梳妆的时候也是一丝不苟,速度也是极快。
蒋张两家倒是挑了个好日子,暖风徐徐,阳光正好,倒不让人觉得寒凉了。
婚事虽然有些赶却也是格外隆重的,张莹许是被赵锦瑟教训怕了。一见到赵家马车上的蔷薇印记,立马就飞快溜走,也不管其他宾客了。
绿衣低声跟赵锦瑟耳语:“小姐你看,在自己家她还怕您,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想来她日后定然不敢使坏了。”
“嘘。”赵锦瑟侧头看她一眼,示意她小声些。
因为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场合,所以赵锦瑟把绿衣和绾宁都带上了。
虽然更多时候她们是作为背景板一样的存在,但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赵锦瑟还是很乐意带两个人溜达下的。
绿衣见自家小姐不接话,便立马止住了话匣子,只是神色间还有几分得意。
纪临渊一来就知道赵锦瑟在哪里待着,毕竟他的心上人不是一般的姑娘。
其实为什么,赵锦瑟在人堆里这么亮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