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摔倒。
怀里的少女一脸诧异的抬头,莹白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淡粉,纤长的睫毛衬的人稚弱又无辜。
但,仅此而已。
见到她长相挺一般,赢彧立马撒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被少女拽住了衣袖。
被马车带走的赵锦瑟自然想不到骚包的赢彧下车后还有这么一段遭遇,而是有些不大确信的问:“他方才说的是,他父王会打算他的狗腿?”
“对。”纪临渊拍了拍桌案,温声说:“坐过来些,我们下盘棋。”
赵锦瑟难得顺从的坐下,边跟他一起把案上的黑白棋子分开,边问:“他是圣上的儿子?”
她这么问起来,纪临渊才发现原来不是她足够淡然,只是不知道而已。于是跟她解释道:“方才那个是皇三子,赢彧。是容妃所出之子。”
想想他刚刚说的被打断狗腿,赵锦瑟笑道:“他一向这么不拘小节吗?”
毕竟这么舍得自黑的人,应该也不是个高冷范吧。
“对,他一向喜欢出宫跟人厮混,留恋花丛,所以人跳脱率真。”听见赵锦瑟夸别人,纪临渊心头的警钟立马被拉响,云淡风请的说着赢彧的光荣事迹。
那无比认真又自然的表情,丝毫让人看不出来是在告黑状。
听他这么说赵锦瑟只是笑了一声,便认真的下起了棋。
据绿衣她们所说,原身的棋下的那是一等一的好,堪比国手。在赵锦瑟眼里国手都是跟围棋少年一样的那种,可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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