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当我长辈?”
他这个问话,不仅让赵锦瑟想到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我想娶你,而你想当我妈。想想她这个想当姨母的心态,也是不遑多让呀。
虽然他从未表明心迹,但只要不是傻子,即便天生缺根筋一个人能在你家门口偶遇,能恰好买你家一圈的房子,总该能发现一些端倪。
“我不知道。”赵锦瑟此时此刻十分完美的发挥了鸵鸟心态,她觉得自己跟纪临渊现在还缺少一些什么东西。
这种朦胧的情感虽然让她有些触动,但是却还不足以让她冒险,算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吧。
而纪临渊则又平复了心情,笑着说:“你可以慢慢想,可以暂时不回复我。但是瑟瑟,在没有喜欢他人之前,暂时不要把我的路堵死,好吗。”
两个人不算摊牌但也算是洗牌了,所以氛围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大家进宫都非常早,但是开宴很晚,直到晌午才开宴。
即便进宫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官员和诰命,设宴的地方还是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中间有个空余的场地,可能是会有些歌舞表演等,两边则是坐着赴宴的诸人。
因为赵锦瑟不管是灵堂救驾还是郡主一事中,表现都太过扎眼。
所以朝臣们即便是互相敬酒恭维,也是会漏过她。
而诰命人一般年龄偏大的,也很少能跟她一起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