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雄虫像雌虫一样合住六至八虫的寝室啊,那学院别的事情也不用做了,整天调节雄虫殿下间的矛盾和给雄保协会道歉就够了。
顾璨按理来说也是要住在那种地方的,不过顾璨提出了申请,学院的虫自然不会在这种地方拒绝,于是这只雌虫也跟着他直接搬了过来。
反正顾余温是绝不可能让这只雌虫离开自己的视线的。
顾余温同时报了机甲系与自然植物两个系,但学院的虫几乎没几个把他当回事儿的,毕竟脑子一热报名上学的雄虫他们见多了,只要雄虫殿下在学习的过程中不犯下什么大错,学院通常都不会管他们的在校情况与延毕,甚至即便是旷课了也不会管,整个一散养状态。
所以待到雄虫自顾自地摸到他的手腕上取下了他手上的终端调取出里面的课程信息,看到的就是两份截然不同的课表。
——这期间雌虫终于同手同脚地走到了客厅里坐下,雄虫仍旧赖在他的身上没有一点要下去的意思,雌虫的脑子木木的,连雄虫做了什么都没有感觉。
虽然同为机甲系,但雌虫的课程也实在是太多了点,从理论基础到实战练习排的满满当当,一周几乎就没有多少休息时间。与他相比顾余温的课表简直是少的可怜,两节课间至少间隔了三四个星历日,一周三节课都算多的。
自然植物的课程要多上一些,不过也没有多到哪里去。
顾余温躺在雌虫腿上蹭了蹭,把三份课表摆在他的面前:“你看我两科加起来都没有你一科的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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