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整个人一激灵,抱起眼前的小娃娃,向另外一辆马车跑去。南兮清晰的感受到稍微忍忍是什么意思,南兮无力到连自己的衣衫都没办法退,枳实心灵手巧的为南兮擦去血迹,处理伤口,整得南兮个人都极为不自在。
南兮整个有些有虚脱的躺在马车上,宛若一条咸鱼般,任枳实在她身上缝缝补补,那针尖穿过皮肉疼痛感让南兮头皮发麻。
南兮口里死死的紧咬着白布,闷哼声时不时从她嘴里溢出,倒是很坚强的撑了过去,这倒让枳实高看了一眼。
大多数的女孩子娇生惯养,一点点伤口便会痛得掉眼泪,一点点药便会苦得不能接受。
很少会有女孩子能这么坚强的挺过这么痛楚的时候,只是闷哼便死撑着不晕过去。
这倒让枳实佩服得很,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了许多,直到最后擦去血迹,为南兮捆上绑带。
枳实才发现,南兮轻浅着呼吸已沉睡过去,小小年经便眉头紧蹙,好似有许多解不开的。
燕景之没说什么,就离开了马车,只留南兮一个人躺在马车里,整个人惴惴不安。
这种一个人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让她有几分担心,会不会再生事端。
不肖片刻,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还传伴随着陌生的脚步声,南兮才放下紧张。
骨节分明的大手把马车帘一掀,南兮抬眼见到燕景之才口气。
只见他并没有钻进马车,只是侧来身来,一位明艳大方,有几分贵气矜持的女孩,大约十八九岁,一身月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