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我因为这边房子没了,就被父母叫回老家去了,等再回到这里时,就听到齐舍去世的消息,听说还是齐栖给办的丧事,那个女孩刚给父母办完丧事,又给弟弟办丧事,她也是不容易啊!”
老板倒了杯酒,“我本来想领养齐栖的,毕竟都那么多年的街坊邻居了,再说还是齐舍那天救的我,但是齐栖就跟人间蒸发一样,我打她电话她拒绝了我的提议,高中毕业后就不知道去哪了,那只猫也不让人靠近,我就在这里时不时送些猫粮,但是那只猫好像快不行了。”
“嗯,是猫传腹。”玄亦可点点头。
“真是造化弄人啊!”老板酒喝得有些上头,收了碗筷和酒杯就回店铺了。
回去的路上,玄亦可发出感慨,“幸福的家庭一个样子,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说是命,也是运。”
月卿没有说话,只是撑着脑袋看着窗外,那个叫齐栖的女孩子失去了所有的家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她拒绝回到三十里乡,那个充满家的记忆的地方。
齐栖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当时失去了父母,身上有父母留下来的债务、年幼的弟弟、自己的学业,她是如何自处,失去齐舍的时候又是怎么的心境?
回到阿耨多罗阁,德普递给月卿一份文件,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玄亦可凑过脑袋看过去。
月卿打开文件,上面是一份福利院的文件,大致内容是把齐舍留在福利院的文件,签名是齐栖,齐栖把齐舍送进了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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