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是玄亦可的口头禅。
“不错不错,颇得精髓。”玄亦可笑笑,准备拍拍乐清的脑袋,但是被月卿给躲过去了。
钟声是南柳儿以前在警校的好朋友,但是现在似乎对南柳儿心生厌恶,因为他的手机相册里面没有一张关于南柳儿的照片,而他的朋友对南柳儿这个名字也在他面前闭口不提。
因为钟声周围都没有南柳儿的信息,月卿和玄亦可在他身边晃荡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
月卿专门去了静阿姨那边,虽然并不打算从她身上获得有用的消息,但是月卿总觉得南柳儿的事情总有一个契机,而玄亦可则继续蹲在钟声身边,用玄亦可的话来说他站在男人的角度,同为男人,钟声会在厕所或者洗澡的时候突然发泄情绪,而这些画面不太适合月卿在场,德普听了他的想法也觉得有道理,所以月卿也就答应了。
这些天静阿姨除了郁郁寡欢,偷偷以泪洗面,整天一句话都不说,月卿早知道是这个结局,静阿姨是个好人,月卿觉得还是做点什么鼓励她继续生活下去,毕竟逝者已矣,活在世上的人要学会生活,走完这一生。
月卿看见静阿姨房间里面逐渐枯萎的向日葵,送一个念想吧,总得燃起希望继续生活,人做不到,那就让神来帮忙吧。
“老婆子老婆子,你快看,这向日葵活过来了,你看它们开得多好啊,这是南南她们家给我们留话哩,让你好好生活,得笑着,看,向日葵笑得多灿烂。”静阿姨的老伴抱着向日葵的花盆跪在静阿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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