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出声:“她有没有欺负你?”
池未瑾回过神来,心生乐趣:“欺负了。”
她话语刚落,就见男人转身要进咖啡厅,池未瑾连忙拉住他,“你去干嘛?”
“揍她。”温辞白又补充了一句,“帮你欺负回来。”
池未瑾没忍住笑出了声,松开手,挑眉问他:“男人打女人是不是有点过分?!”
温辞白看着有些生气,“男人打女人或许是有些过分。”他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倒映池未瑾姣好的面庞,语气认真:“但是,你不一样。”
但是,你不一样。
你是可以悬在我心上,作太阳和月亮的干干净净的池未瑾;是温山软水繁星万千,都不及你眉眼半分的池未瑾;是我乍见觉欢,久处仍怦然的池未瑾。
他一字一句,郑重其事:“不管老幼妇孺,只要谁欺负了你,我都要帮你欺负回来。”
这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池未瑾像是听到了自已的心跳声,慌乱地忿开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做了吃的想带给你,在剧组碰到你助理,你助理说周锦诗约你在咖啡厅。”
池未瑾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提了食盒。
“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鱼,学了好多天,一定合你口味。”他没说为了做好这道菜,被油锅溅到多少次,浪费了多少条鱼,以至于归零作为一只猫妖闻到鱼的味道都想吐了。
咖啡厅里,周锦诗泛红了眼眶,是她错了,是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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