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了,我没站稳。”
回家的路上,池未瑾跟林淮安聊了一下她上洗手间时,听到的话。
林淮安对此意料之中,宴会途中,他就接到了电话。
查出来,背后之人是个十八线女艺人名叫徐思,以前和向瑶是闺中密友,闹的这一出不过是想给向瑶出气,好让向瑶给她介绍资源。
电话里的人还说,那个精神病手断了一只,硬生生踩断的,事因,牢里斗殴。
这事,林淮安没说。
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陆白趴在地上,毛茸茸的脑袋搭在前肢,黑白分明的眸子半阖着。
听到脚步声,它立马清醒,站起身,摇着尾巴吐着舌头,等待主人进门。
“汪。”阿瑾。
池未瑾心里泛了一阵暖意,换了鞋子抱起狗坐在沙发上,眸子盯着它:“你今天藏起来干什么,把阿姨都吓坏。”
“嗷。”它把脑袋埋进池未瑾的颈窝,闻着熟悉香味,心里满足地很,伸出舌头舔了舔。
“……”
池未瑾把它提了出来,作恶似的捏了捏它耳朵,力道故意用得重了些,“不许舔我。”
她又道,“还有下次不许再藏起来了。”
面前的狗子点点头,又在女人怀里拱了拱。
池未瑾有些疲惫,把它放在沙发上,嘱咐一句安静点,转身进了浴室。
温辞白乖巧地趴在沙发,没再发出半点声音,眼底都是心疼。
好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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