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好了,所以你才会单纯过了头。”
闻言夏蔚蓝轻轻的嗤笑了一声,未施粉黛的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这个男人永远不懂得进行自我反省,在他眼中自己是不是一点辨别能力都没有,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诋毁慕容朔,甚至于妄图给自己洗脑?这样的行为实在太过小人了些,再联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想或许不是墨北宸变了,而是他从来都没有看清楚这个男人。
将话说到这里,墨北宸就不打算再开口了,他想夏蔚蓝在冷静下来之后是能够想通她所说的种种。
而当他微微偏过头,就发现了一件很扎眼的东西,下意识的迈开步子走上前去——“这是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未经允许,不能乱动别人的东西吗?”
夏蔚蓝站起身来抢过对方手中的东西,眼中满是敌意,“不知道的东西请你去百度。
而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请你立刻离开我的房间。”
“所以,你是打算去参加季小童的葬礼?”
墨北宸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而对方手中的黑色礼服其实早就印证了他的想法。
“对,难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