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道:“简单,好做。只是刀大,耗铁。”
“无妨,镰刀割麦子慢,这个抡起来,一收一片。”李易叫工匠放心,有铁。
“易弟,此物可收麦?”李成器听出来了。
“嗯!比镰刀快。”李易给出肯定的话。
这玩意儿叫割麦神器——掠。
李成器:“……”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边的孩童声音依旧传过来,本想问问启蒙读物的事情,结果眼前是另一个好东西。
易弟的脑袋里面究竟装了多少东西?
想着,李成器伸后摸摸李易的头。
李易扭头看他,一脸不解之色,怎么又摸我脑袋?
李成器缩回手:“易弟,你听。”
李易:“不用听,三字经,我写滴,大哥走时拿一份。”
“这好东西也能外传?”李成器疑惑不已。
照他看来,谁家要有这蒙学书,定然要守住,岂可轻与他人。
“过几日还有,没什么难度。”李易无所谓地摆摆手。
反正又不是他亲自作,抄一抄,改一改、删一删,而已。
“还有?不难?”李成器抬手摸自己的额头,想看看发烧没。
“对呀,正好大哥过来,一会儿割麦子的东西做出来,也拿走一个。”
李易近几天没见到便宜大哥,都打算叫人去那个什么六李庄看看了。
他要推广三字经和新农具,给自己增加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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