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的学子们出来观看,丝毫没有所谓的君子远庖厨的觉悟。
他们知道,中午估计是不行了,但晚上有鸡血吃。
说不定还有鸡肉炖山药呢。
李易也招呼大哥李成器杀鸡,他手法熟练。
把鸡脖子地方的毛揪掉,一刀血就喷出来了。
“易弟钓鱼吗?”李成器被杀鸡的场面吓到了,找个话题。
“不钓,但我用网,我为了吃而捕鱼,并非勾鱼而乐。”李易坦然道。
他不把钓鱼当娱乐,想吃就下网。
要是虾的话,就钓和窝,一切还是为了吃。
李易放下手里第二只被杀掉鸡,又说:“凡生者,其无恶罪,可杀不可虐。”
“若有大罪呢?”李成器问。
“虐其千百遍,以儆后来者。”李易说。
转头见大家在用开水褪鸡毛,欣喜道:“褪下的毛,晾晒,冬日充衣,资与无绵人。”
“给别人穿?你庄子上的人不用鸡毛填充衣服?”李成器觉得易弟不顾庄子。
“我庄上秋时买鸭绒,鸡毛御寒不如鸭绒。”李易理直气壮道。
李成器点头,表示服气,有钱,你行。
说到这个冬天保暖衣服的事情,李易想起一件事。
“大哥,朝贡白叠子有种子吗?若有,我减水田而种。”李易问棉花的种子事情。
他知道现在有棉花织的布卖过来,价格还很贵呢。
然后长安人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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