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儿都没见过,贞儿才十七,只比清微大一岁,她往后的大好年华,总不能就耗在那庄子上吧……”
嚎啕大哭的声音出自孔贞的生母,孔姨母在这段日子寻着机会想登门拜访好几次了,可总是叫门上的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拒在了外头。
养了这么一对白眼狼,大抵是缺心眼的才原愿意与之继续往来!
孔姨母也瞧出来陆府有意与自己疏远,故而只能寻着机会,看是否能有机会凑到陆府府上。
碰巧,今日里陆府大喜,她循着声儿赶着巧来的,一来便冲上了门,也顾不得许多,只一味的哭诉女儿的委屈与可怜,诉说着女儿在京郊庄子上不见天日的日子,也诉说自己在月光里无人看顾的可怜生活。
可算是把这些日子以来攒着的泪水哭了个干净透彻,而后只让自己的妹妹与妹夫替自己的女儿想想法子。
她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现如今也只能靠妹妹妹夫这一门亲了……
“出嫁从夫四个字你若不明白,那我这儿也没什么好教你的,孔贞既嫁了唐府的少爷,那唐家少爷便是她的天,天让她做什么,自然就要做什么,唐府一无苛责,二无弃养,你叫我们去同唐府讲什么理?”
面对孔姨母呱噪的犹如蟾蜍似得哭诉,陆首辅与陆夫人好好的脸色在这当下臭到了极致的地步。
陆首辅冷着一张脸,目光紧盯着这会一面哭一面还要偷偷瞧一眼自己神色的孔姨母身上,只问孔姨母所说的理到底是个什么理,他倒是不明白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