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闯错了房间也毫不犹豫地睡过去。这还是上一世那个浑身是刺,对谁都防备万分的师尊吗?
与上一世不尽相同,就算是故意演戏,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殷危娄能察觉出师尊和上一世明显不同。
难道师尊也像他一样,带着上一世的记忆重生?
或者说,师尊被人夺舍了?
若是重生的话,仇必然要报,而且只会比上一世更加过分,但是若是夺舍……
谁夺了师尊的舍?谁能夺师尊的舍?
这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也是想取出他的灵骨铸剑吗?
若是这人能夺师尊的舍,想必不是等闲之辈,若是对灵骨还有所觊觎并且想与他打一出感情牌,那这人就算不是师尊也不能留在世上。
殷危娄想的出神,一时间忘了将手指从白予卿口中抽出,白予卿许是察觉了口中异物,又伸舌头舔了一下。
殷危娄心头一颤,甚至是有些痒。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慌忙中想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怎料白予卿吭哧一咬。
“嘶……”
殷危娄咬紧了牙关,才忍住没叫出来。
白予卿咬的很紧,不肯放开。
殷危娄被咬着不敢叫也不敢动,生怕动一下被白予卿发现。
白予卿睡得可香。
一开始有个蚊子过来咬他,他把蚊子拍飞了,然后有人把火腿递到他面前。
嗯……不知道是什么味的,还挺香。
他也没饥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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