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卿今天累够呛。
小兔崽子们不省心,魏滕塞给他一个艰巨的任务。
白老师心里苦但白老师不说。
御剑回到寒清峰的时候又是半夜,白予卿迷迷糊糊,上下眼皮一直打架,归月的剑柄不停地扒拉着他的衣袖,然而白予卿累极了,根本不想搭理这把烦人的剑,右手一把推开归月,房门就在眼前,快走几步一脚踹开房门,终于到家了,白予卿飞奔几步踢掉鞋子摘掉发冠飞扑到床上。
这床好像有点小。
床板似乎硬了一点。
但是……算了算了不动了。
白予卿翻了个身,抱住旁边的被子,大腿搭在被子上睡的四仰八叉。
床板硬床也小,就是被子比较舒服还比较软,触感有点像他之前买的巨型柯基狗抱枕,白予卿又往被子这边凑了凑,抱紧了软乎乎的被子。
殷危娄本来没有睡着,侧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被一记突如其来的飞扑差点压断气。
手下意识就摸上放在床头的一包毒针,转身一看,却发现飞扑过来的人是他的师尊。
师尊何时这么简单粗暴了?难不成想要直接压死他?
殷危娄悄悄把毒针放下了。
白予卿又凑近了一些,不仅是搂着他,还把腿搭在殷危娄的身子上。
殷危娄被他勒的真的有些喘不上气。一只手撑在身边,把另一只手抽出来,然后拉过枕头塞在白予卿的怀里,上半身挣了出来。
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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