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师尊的不满多积累一些?倒还真有胆子……
殷危娄此刻却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师尊方才张口却不言,分明就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罚。
让师尊渐渐众叛亲离,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为何他会紧张?
殷危娄攥紧了拳头。
其余弟子此刻自然不担心白予卿,他们担心的是方才失手的谢邵二人。
看这架势,尊上当真要罚?但是……谢师兄和邵云都不是有心的,这要怎么罚?对剑中失手之事常有,在演武场上砍坏根柱子、劈倒棵树那都见怪不怪了,谁砍的谁赔偿就是了。虽然失手了险些看在他们这位殷师兄的身上,可殷师兄最终也没多大的事儿!
难不成,尊上要因为吓到了殷师兄、或者是差点要了殷师兄的命,狠狠地罚他们二人一顿?
众人既未等到白予卿召出虎蛟,也未等到他将谢邵二人赶去戒律堂。
白予卿缓缓道:“歇一个时辰,继续练。”
殷危娄松了口气。
谢琛有些难以置信地抬头,似是有些不太相信白予卿的处理结果,上次关凌欺辱殷师兄,尊上抽了关凌十五鞭又把人扔去了戒律堂,这次他差点害死殷师兄,为何尊上却什么都没说?
白予卿推门进屋,又“砰——”地一声把门甩上,弟子们在门外面面相觑,对着紧闭的房门应了一声“是”,才各自散开离去。
“师兄。”谢琛仍跪在地上不能回神,邵云已经起身,伸手搭上谢琛的肩膀,说道:“谢师兄是对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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