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挪了位置,好歹煎药的罐子没有被雨淋到。屋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透过屋顶的缝隙,滴滴答答掉在地上,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殷危娄息了煎药的火,滤过药渣,晾了片刻后,毫不犹豫地将苦涩的药饮尽。
刚一喝完,浑身上下即刻变得烧灼起来,如有烈火在炙烤,又像有尖刺游动在血液中,殷危娄忍着浑身的疼痛,扶着轮椅缓缓站起来,双腿不住打颤,只能扶着轮椅才能勉强站定。
渐渐地,手离开了支撑,一步一步像是走在锋利的刀刃上,缓慢又艰难,不过是从房间的一边走向另一边的过程,仿佛耗尽了浑身的力气。
走到房间的另一头,殷危娄再也支撑不住倒向一边,头扑通一声撞在了墙上,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摔倒在地,撞的他一时间有些发蒙。
十五步,现在的极限是十五步。
殷危娄倒在地上缓了许久,浑身上下的灼痛感稍稍退去一些了,才有力气慢慢爬回床上。
他上辈子当了大半辈子的残疾,困在四四方方的天地间,至少这辈子总要想办法治好这双腿。
现在通过药物支撑着已经可以迈出几步了,原本没有一丝知觉的腿现在也有了轻微的感觉。
药用久了会有抗药性,他不知道通过现在已有的药能进行到什么程度,后面竹林虽有许多药材,于他而言,品种依然有所匮乏。
殷危娄躺倒在床上,一直到天边微亮,身上的灼热感才完全消退,一夜未眠,又被疼痛折磨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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