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危娄回到自己的住处,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
乌云蔽月,天边时不时滚起几道雷声,看起来要下雨了。被放置在桌子上的虎蛟听见动静,鞭尾抬起来往门口“瞅”了一眼,又耷拉下来,鞭身扭了扭换了一个更舒服一些的姿势,并没有搭理殷危娄。
殷危娄把白予卿方才给他的书放在桌子上,虎蛟显然很不满意有东西跟他共用一张桌子,鞭尾横扫过桌面,把书掀到了桌底下,殷危娄瞥了虎蛟一眼,声音冷漠而疏离:“书,师尊给的。”
桌子上的虎蛟明显一震,把掉在地上的书卷了上来,还抖了几下抖掉灰尘,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子上,然后乖乖盘在书的旁边。
殷危娄尽量放轻声音,转着轮椅推开房门,又看了虎蛟一眼,虎蛟盘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鞭尾,见虎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殷危娄推门去了隔壁的房间。
隔壁的房间有一个低矮的橱子,殷危娄弯腰打开橱门,靠外边一点放着碗筷,更往里面一些则放着杂七杂八的罐子,看上去和普通的疗伤药没有什么区别,但实际上把任意两种药兑在一起,都是能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他怀疑师尊发现了什么,所以把虎蛟放在这里,虎蛟有神识,他这些天做什么都尽量避开虎蛟。连制药也尽量挑虎蛟休息的时候,但是这些天观察下来,他却感觉虎蛟不太像监视一个人的样子,他躲得远远的,虎蛟非但不理他,甚至每天就是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盘起来睡觉。
今日师尊突然让他搬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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