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不来。”
这个声音……是那天按着他跪针垫的执法司仪。说的不是“迟到”,而是“不来”。门外的白予卿被现场处刑,心中一瞬间有些不好受,收回准备推门的手,静静站在门外想听听这些人如何评论原主那个大傻逼,更想知道他都做过什么好事。
原身有隐匿气息的习惯,白予卿本以为要模仿这些习惯很难,其实并非如此。或许是记忆融合的不错,在一些场合下还是会有下意识的动作与反应。所以屋内的人现在无法察觉到他周身的灵力波动。
门中,魏滕宗主试探性问道:“再等片刻,若是他真的不来,那只好咱们先行商议罢了。”
魏滕言罢,一细柔女声响起,轻轻笑了一下,说道:“白师兄最近变了不少呢。”
“哦?”魏滕笑问,“我怎么不觉得?你说说他哪里不同了?”
女子沉吟片刻,说道:“我也说不太清,最近几次碰面,感觉和以前不甚相同。”
白予卿听到,心里一咯噔,这姑娘是谁?他有见过吗?难道是来往遇见的路人太多被他下意识忽略为背景板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姑娘感觉有点敏锐啊,难不成是他装原主装的不像吗?这么容易就被察觉了?
又有一人开口道:“什么同不同,他还是他不就行了吗?”这人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应该是个中年男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白予卿莫名觉得很不舒服。甚至在那一瞬间脑中有些炸裂的疼痛。剧烈的疼痛一闪而过,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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