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
白予卿坐在桌前,手指交叉垫着下巴,面色深沉。
他真是太天真了。
他竟然天真地认为,穿书了就不用开会看卷子备教案,过上喝茶睡觉耍耍剑的惬意生活。
但是穿书这么多天,血淋淋的现实告诉他,作为一峰之主,每天不仅有看不完的卷宗、练不完的剑法、训不完的徒弟,还要时不时出远门去处理那些弟子们无法对付的妖魔鬼怪。
一点也不比数学老师轻松。
这些就算了,他还可以忍。
毕竟他刚刚解决完小徒弟的问题,刚刚处理完最新的卷宗,接下来的几天本应该没有什么需要操心的事情。可是!就在刚刚!魏滕一纸传讯符飞来,符纸闪过,落在白予卿的书桌上,写着几个让他头疼不已的字——
“今日未时一刻,无极峰议事堂要事相商。”
说好听点儿就是议事,说直白点儿就是开会。
白予卿最烦开会。
说的宽泛一点儿,凡是跟“会”相关的,白予卿都能现场倾情表演一秒入睡。无论是学校表彰大会、期末考试动员大会、专家励志演讲大会,无论台上讲的多么澎湃激昂,只要白予卿搬着小板凳在学生队伍后面跟着,他准能睡着。校领导那灯泡似的秃瓢脑袋,一晃一晃的,在阳光的照耀下还能反广,简直比任何催眠药都惯用。
就连热火朝天、呐喊加油声震天响的运动会,他也能靠着班旗的旗杆,睡的不省人事。
不知道……宗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