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降临到头上,有时仅仅是打一顿戒鞭,有时候却被扔去归司仪的戒律堂直接废了修为扔出宗门。
他吓得双腿发抖,跪都跪不稳。
白予卿上前,对那弟子冷声道:“起来。”
那弟子虽然如要求站起来了,双腿却抖如筛糠。
白予卿问道:“谁先动的手?”
那名弟子不回答,白予卿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一个长相乖巧的女弟子身上,若说白予卿为何会挑中她,因为其他人都目光躲闪,唯有这个女弟子抬头直视,不带惧色。那女弟子会意,便上前一步道:“回师叔,是玄英。”
原来惹事的人叫玄英。
白予卿问道:“你为何欺辱他?”
玄英的手也开始哆嗦,咬着嘴唇不说话。
白予卿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声调:“回话!”
玄英这才开口道:“因为他……他挡了路……”紧接着,玄英又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他,他谎称是您座下弟子,我看他满口胡言,又拿不出证据,这才……这才出手教训。”
殷危娄强支撑着身子望着他,眼眶微红,盯着白予卿,又怯懦地叫了一声:“师尊……”
白予卿冷眼扫过双腿一直抖的玄英,缓缓道:“他确实是我门下弟子。”
末了,又补充一句:“内门弟子。”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
谁不知道白予卿收徒只收天赋异禀之人,甚至能为了抢一个好徒弟和宗主打起来。白予卿所在的寒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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