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租住的就是像这样一间类似的空旷而简陋的屋子。
那间屋子除了没有玻璃墙、并且多了一张床铺以外,基本上和这个练习室没有什么两样,空得让人隐隐有些寒毛树立。
那时候的孟修远每天正规训练六个小时,自己给自己加练八个小时,直到训练场的保安为了关灯而把他撵走。就这样,每每回到出租屋后,他都还总是彻夜难眠。
三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压迫着他的神经,让他像是被点燃了尾巴的兔子,一刻也难以平静下来。
那时唯一能够安慰他的,就是一个至今被他珍藏着的旧足球。
孟修远每次回家之后,都喜欢在那空旷的出租屋里,在那不算明亮的灯光下,一遍遍地反复做着像颠球、拨球、拉球这样基础的足球训练。
这样的训练倒不是说对于本就已经被系统将球技刻录进基因里的他有什么帮助,只是说,这样的触球会帮助他将那躁动不安的心一点点抚平。
感受着自己对足球随心所欲地操控,孟修远才会自己那艰难的未来多出一份自信。这感觉,就好像几万年前的原始洞穴人,面对洞外黑暗中未知的危险,握紧自己手中的骨矛一样。
虽然未必有用,但这已经是他能做的全部了。
今天见到RedVelvet的这几个小姑娘,感觉她们其实跟孟修远自己当年也差不多。
面对自身难以解决的困境、面对艰险而未知的未来,她们能做的,也就只是在这间小练习室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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