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以及外面城区的夜色。
白兰度也用笛子吹奏完了那首《爱尔兰画眉》,曲调很动听忧伤,凄凄还带着许多回忆与悲伤。
“很好听,可惜……太忧伤了。”安落很陈恳的评价了句,抓起旁边的一罐啤酒递给他。
白兰度低头接过去,低声说了句:“嗯,她也是这么说的……”
安落转过脸来,皱着头,问:“米娜?那个瞎子女孩?”
“嗯。”白兰度点点头,低头有些黯然神伤的样子,“都是我害了她……不然,或许她现在就能画画了。”
安落闭上眼睛,抬其手指摸了摸鼻子,凌晨的寒风吹的他的衣服头发摇曳飘动,他说:“人总是无法预料你前面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况且,明天还有我们,放心吧……那几个人应该不难对付!”说完又抓起酒灌完,然后把易拉罐掐扁往下面用力的扔出去,而后这个家伙还双手拢在嘴边对着空气鬼哭狼嚎了句。
白兰度看的直皱眉头,最后还是摇摇头叹息了口气,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喂……想不想学吹笛子?”白兰度忽然开口问。
“好啊好啊。”安落巴不得呢,刚才还在找着机会怎么开口呢,没想到这个音乐才华横溢的流浪汉却先开口了。
“嗯,我可以教你,不过……”白兰度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安落转过头来问他。
“嗯,你要帮我答应帮我做两件事……”白兰度犹豫了一会开口道。
安落眯着眼睛看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