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度也是十分的不屑与鄙夷,毕竟冤屈被烧死的可是他的祖辈啊。
扎尔神父也不作声,现在是言论自由的世纪,换了早几个世纪,一番大逆不道的话都会要掉脑袋的,多少当初坚持着自己真理的科学家还不是被木柴焚烧成了碳灰?
“这么说……那你应该就是那个吹笛子少年的后人吧?”安落手指在桌面哒哒很有节奏的敲打着。
“八摩乐章?”耶克也把目光挪移到白兰度手里拿着的那根笛子,这个八乐摩笛真的有那么神奇吗?恶魔利器配以神奇的乐章曲调,这个笛子……
白兰度没继续说下去,反倒是直接蹭开椅子起身,他把笛子一起收紧口袋准备转身出去。
“你去哪?”耶克有些不悦,这个家伙故事好像没讲完就跑了,当然有些不开心。
白兰度背对着他,说:“你们放心,我答应跟你们合作就不会跑,我想一个人待会。”说完,他独自走出去了。
扎尔看着这个孤独的流浪汉,目光变得有些锐利。
“卡安是他杀的吗?”
耶克也蹭开椅子插着口袋站起来,说:“不,人是另外一个叫沙马特杀的家伙杀的,这个家伙说那天晚上我们在的时候,他正给我们教堂制造幻觉催眠……”
“八乐﹡幻之章……八摩乐章中的一节乐章,催眠及波幅人的精神力制造出一些灵异现象。”扎尔神父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甚至还有些愤慨。
“唔,那事情?”扎尔神父看向耶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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