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这条大口喘气着的老狗,有时候,狗远远要比人来靠的住,虽然它们不会说话,但却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从不会嫌弃过主人的富贵贫贱,也不会嫌弃主人是否老弱病残。
“柯德,都好长时间没来看你了,唉……好像感觉你又比以前老了。”白兰度有些伤感用着一只手顺着老柯德的脊背理着它的皮毛,老柯德则扭过头看向医院的走廊门口,一辆木质的走廊地板上一辆轮椅缓缓滚到门口。
“是白兰度哥哥来了吗?”轮椅上一个穿着白色病人服装,一头自然烫卷型的棕发,一张很秀丽的面孔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与婴儿肥,她的面孔侧到另一边像是在用耳朵倾听着声音,那双珍珠那般大小的碧眼缺少了些暗淡无比的光芒,原来,她是看不见的,什么事情都只能靠听,靠摸,靠闻,想想就会让人为之叹息与惋心。
“嗯,是我。”白兰度站起来点了点头应道,随后他又走过去替着这个瘫痪又什么都看不见的女孩子扯了扯盖在轮椅膝盖上的那张羊毛毯子,随后他又很吃力的将人带车一起挪出医院的庭院。
庭院还有着不少病人随处散着步或者坐在椅子上懒散的发着呆,白兰度把推着轮椅的女孩子走到一排枫叶树下面,一阵黄昏的暖风吹过来,树木的枫叶簌簌漫天飘落,落了整个园子一地都是,白兰度也推着车忽然停了下来。
“兰度哥哥,现在的风景肯定很美吧……”女孩侧过头感受到了不断落到她毯子上的枫叶,她还很茫然的探出双手在毯子上的一阵胡乱的摸索才抓到一片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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