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来的。
人家既然不拜,那就是还不服你。
既然如此,何必强求呢。
平白落了下乘。
“贫道终南山炼气士,道号云中子。”
“哈哈哈……可笑,你是水中子吧。”
“也可能是从云中落到了水里,看他这一身衣服料子还是不错的。”
“大王,这货应该是在朝歌御空,不意掉了下来。臣请旨把他先打入天牢关几天,等老实了再审问不迟。”
费仲出班上奏。
“慢着!……啊,阿嚏。”
云中子急忙大叫,还打了一个喷嚏。不知道咋回事,上岸时虽然全身湿透,可还不觉咋地。在岸边石头晒了一会儿,刚刚迷了下眼,突然就感觉到冷的要命。
仙体都承受不住了。没办法,只好赶紧进城,敲开几家门,想要到屋里暖和下,可人家一看他的样子,全都嫌弃的给驱赶了出去。
一连好几家,家家如见大灰狼。
实在撑不住了,这才壮着胆子来到了午门,好说歹说才获得了见驾的许可。
“呵呵,云中子。朕当问你,从何而来,意欲何为?”
尹受看云中子的模样,心情大好,便起了逗逗他的心思。
“陛下,贫道从云水而至。”云中子答道。
看出来了。
但台词不能这样说。
“何为云水?”
尹受蹙着眉头,看着云中子,疑惑道:“从云中跌落,栽进水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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