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夏让就算背叛我,我也不会用狗这个词来侮辱他。金枝玉叶的少爷为我们沈家操心劳力,大家心疼都来不及,凭什么被你这样糟践?”
沈安安发根作痛,眸光里的恨意如毒液,“你给我等着。你们俩给我等着!”
……
离开后院,夏让隐隐有些担心,怕沈安安真的做出什么事来使坏。
他倒是无所谓,沈莜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刚才,给你添麻烦了。”夏让侧眸望着她。
却发现,沈莜若有所思地往前走,压根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夏让无奈地笑了一下跟上。
她总是有这种本领,一旦沉浸到某件事中,就不会被外界干扰,俗称“心流”的状态。
穿过朱红走廊,经过大片月季花圃,沈莜在花园里的假山旁站定,“夏让,你说——”
夏让垂下头,温柔地望着她,轻轻应了一声。
“我要不要收个小徒弟?”沈莜问。
夏让:“……哪方面的?中医还是化学?文物鉴定?还是绘画?”
交给他的事情越来越多,夏让渐渐知道了她一些吓人的身份和秘密。
沈莜摇头,“六十四卦,易经。”
奇门这一式一般人还真学不会,找个对易经感兴趣的小徒弟,能全部教了最好。
不为别的,单纯觉得她这么多年的感悟和心得,带进棺材里有点可惜。
她也终于明白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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