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照片像是当头一棒敲在他脑袋上,把他的威严和骄傲打得稀碎,再也没有颐指气使的底气。
“安安,老三是家族的主心骨,凡事你都得听她的,这是祖祖辈辈定下的规矩。”
沈安安愣住了,不甘心地抓紧他的胳膊,“爸!难道连你也要听她的?”
“没错,沈家上下所有人,没有例外。”沈易额头的汗珠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其他人耳朵里,“——直到她死。”
沈安安的气焰这才消散了不少,内心冷笑,大不了熬到沈莜三十六岁。
她得意不了多少年了!
沈莜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老祖宗已经没了,家主活不过三十六岁的传言自然不攻自破。
“老板,你回来了。”桃沢许泪眼汪汪地看着她,满眼都是崇拜和感动。
虽然相处的次数不超过三次,他却比看见至亲还要委屈。
沈莜点头:“今天的事,我会为你做主。赵管事!”
“哎!三爷您叫我。”人群中的赵妈卷着围裙走过来。
“冻结沈安安账下所有银行卡,没收名下动产、不动产等各项固定资产,为期半年。”沈莜冷声说。
沈安安诧异道:“凭什么,我不答应!”
这半年要她喝西北风吗?
“就凭我有沈家财产的支配权和继承权,我是所有人的金主爸爸。”沈莜神情松懒,一脸不服就憋着的表情。
沈安安气急,鳄鱼皮包的袋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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