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哥收到未来岳父的消息,第一时间带人来救援,许多人可以作证。”
林暮雪弱弱问:“许多人在哪?怎么只有你们?”
付景城拇指朝后,指了指墙壁:“其他人被佛像‘吃’进去了。这座石窟有机关,不知道多少年前建的,要不是淮哥心细,恐怕永远都发现不了。”
说起来有点怪,这个石洞不是普通的佛窟。
墙上整齐地雕刻着青灯古佛,眼睛半睁,宝相庄严,神态祥和,在微妙的光线下却有些诡异。
沈莜的视线在谢淮身上扫了一下,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对视两秒,她觉得需要说点什么:“我爸人在长安。你们来乐山拜大佛还是看猴子?”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伴着洞内滴答的水声,缥缈又模糊,听起来显得不那么嘲讽。
早对沈三爷的脾气略有耳闻,听到她这么直接跟老大对呛,付景城差点咬断烟嘴。
谢淮毫不在意地笑了,抽走他手中的烟攥碎,“别乱抽烟——至于我为什么来这里,抬头看看就知道了。”
沈莜轻飘飘朝他掠了一眼,随即,朝墙上看去。
墙上刻着模糊的一行字,光线很暗,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唵,折戾主戾,准提娑婆诃
“这写的什么?”林暮雪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文盲。
沈莜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下方的石壁,发现一个特殊的记号。
六角印章里刻着一只鹰,这是沈家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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