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痂,时不时还有点痒。
忽然有人敲门。是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您好,请问是夏小棠小姐吗?”
那人态度礼貌露出笑容,手里还抱着一束好看的香槟玫瑰,夏小棠有些疑惑,轻轻点了下头。
送了花那人就离开,玫瑰上的卡片写着……白隽的名字。
是他?
好久没见到这个名字。从上次之后就没见过,这人又忽然出现。还知道自己住院的消息,订了花送来。
不过像他这种身份的人。知道自己住院的事也不稀奇,本来也没想瞒着谁。
卡片上就是写着一些慰问的话,白隽说自己脱不开身,听说了关于她的事情,非常遗憾她的遭遇,用鲜花表示慰问,过段时间一定亲自赔罪。
夏小棠也没在意,将卡片丢在一边。拿出个花瓶将玫瑰放了进去,娇艳欲滴的香槟玫瑰在阳光下透着典雅,让人心情都好了几分。
陆廷曜进来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摆在窗台的玫瑰。眉宇轻拧,深邃的眼带着寒意扫了一眼,看见桌上的卡片。
不动声色的走过去拿起一看,表情沉了几分,嘴角紧抿,明显的不悦。
“香槟玫瑰不好看,我让人给你换一种。”
他并没有在商量,而是直接做决定的口吻,夏小棠还没有回过神,花瓶就被陆廷曜拿了出去,留下一脸呆滞的她在原地。
这人干嘛?
这花这么漂亮哪里碍着他眼,难道是因为白隽送来的,这人小气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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