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偷人。
    而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叮铃铃……
    李森非常不爽，听到这铃声就像是听到噪音，想也没想，直接按下了挂断按钮。
    他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想处理。
    可就在他挂断的下一刻，电话居然又响起来了。
    “他妈的谁呀！”
    李森不耐烦，拿钱电话就对着那边发火：“喂，哪个，有屁快放！”
    张有荣在那边，语气淡定，平静道：“我，张有荣。”
    哗啦！
    李森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隔着电话都变得点头哈腰：“张，张教授！”
    不论他身份背景怎么样，仅仅就是荣和研究院这一个项目，就足够李森叫爹了。
    那可是超过一个亿的大项目！
    “李董心情不好？”张有荣在那边道。
    “没有没有。”李森赶紧解释，“对不起张教授，刚刚冒犯了，我不知道是您，还以为是哪个员工。”
    张有荣沉吟了一声，没有废话，“经过慎重的思考之后，我们研究院的项目合伙人，准备选择梦南贸易……”
    一听这个，李森差点在办公室里跳起来。
    可还没来得及庆祝，张有荣下一句话就浇得他透心凉：“我有一个条件，这个项目的经手人必须是你们公司的楚幼薇楚经理，只能是楚经理，其他任何人，包括你，我都一概不认！”
    什么？
    李森又差点跳起来，这是什么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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