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只有一次,你们想活着回去,还是横着出去?!”
永王环顾一周,群臣俯首,瑟瑟不敢发话。
他站起来走下台,语带戏谑,“别忘了,偏厅里还有诸位的妻小,正等着回家呢。”
“皇侄,”永王拍上皇长子的肩膀,“你若带头俯首,我可以放了你母后,庇护你们母子。”
提起皇后,永王眼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狠厉,“你母亲满腹才情,温柔娴雅,她曾是帝都最惊才绝艳的大安郡主。她不该被困在宫里,被冷落幽囚,苛待折磨,你父皇,该死!”
“母后……”
皇长子嗫嚅着,眼眶中泪花点点。自从皇后被幽禁,他已经一年多没见到她了。
父皇和母后原是那样恩爱,却不知为何突然就动了怒。废太子,囚皇后,连母后的父族母族都一并贬了,让他无依无靠,备受冷落。
可是父皇送来了亲笔诏书,父皇是将天下和母后都托付给自己了!
“母后是父皇的皇后,本太子也是父皇亲封的太子,不需要皇叔庇佑!皇叔做出如此天理不容的事,本太子第一个就要为父皇报仇!”
皇长子赤手空拳,他攥紧的拳头抡出去,还没靠近永王就被张栩抓住了。
张栩提剑要挑,皇长子身边的徐太医抱住张栩的腿。他手掌从张栩膝盖滑上去五寸,巧劲一施,张栩大腿外转骨筋陡然一颤,抱腿跌坐打滚。
麻筋被挑,饶是武人也扛不住!
趁着这点空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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