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树干全部包裹了一层厚厚的雪白,如果不是时节不对,任何人都会认为那是冬天凝结在树上的冰花。
晴湖蹲下来,抚着吴小白的后背问:“就是那个吗?”
吴小白点点头,抓着晴湖的衣袖道:
“晴湖姐姐,树枝上真的不是冰。我们这里只有冬天下雪的时候树上会结冰。
晴湖姐姐,那个是火,我见阿娘烧过,她和阿爹带着那个东西出去,回来的时候就…被人…装在麻袋里了。
还有哥哥…哥哥也死了。扛…麻袋过来的人看见哥哥,就拿枕头盖着他的脸,哥哥的腿…蹬了几下,就不动了…”
吴小白越说越激动,她尖细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怀愤怒,又委屈后怕,声音时高时低,最后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晴湖将吴小白捞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道:“你躲在树上,所以他们没看见你么?”
吴小白在晴湖怀里点头,又道:“他们把阿爹阿娘放在床上,又放了火才走的。可是我们家没什么可烧的,火一会儿就停了…”
“你记得那两个人的样子是吗?”晴湖又问道。
“嗯…”吴小白在晴湖怀里拱了拱,“他们蒙着脸,我只记得声音。”
吴小白才七八岁,他的话晴湖会信,但是告到官府怕是没有用。
晴湖望着端风,又望望院里的树,蹙眉在心底琢磨着。
片刻后,她拉起吴小白的手道:“我们进去吧。”
土墙的东南角有一扇矮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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