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容易这才知道,原来这道印记,是他们流族所有族人都特有的一种附带能力,也可以叫做被动能力。
它便是叛族印记。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肖容易就明白了它的意义。
更确切的说,它就等于是一道枷锁,束缚在所有流族之人的额头正中。
但凡在流族人的额头上出现了这个印记,就意味着这个流族人斩杀了未经审判的同族人。
不论被杀的流族人属于哪个群体,是否有罪。
只要他没有经过流族审判庭的审判,或者审判之后罪不至死,那他就不属于流族的死囚,流族之中也就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将他杀死。
如果有人这么做了,就会在凶手的额头自动凝聚出一道叛族印记。
流族人见到带有叛族印记者,人人可以见而杀之,不仅无罪,还算是立了功。
肖容易听得感同身受,怜悯地看着柳半仙额头上的印记。
不过他也在这时候确认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之前的人形生物,果然是柳半仙的同族。
“你的那个同族,就是你说过的执行者吧?”
柳半仙木讷的点点头。
“流族之中,也只有执行者是依靠躯体进行战斗,还有他们的能力,就是对于各种束缚类的能力和技术,都有很强的抗性。”
肖容易对于执行者这个抗性是深有体会的,当即暗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柳半仙后来的出手,自己和龙一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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