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他的签名。
    其他人或许认不出，但纪南珂还是看出，那个落款上的字，是厉莫寒的。
    她在厉氏集团虽然工作的时间并不久，但也是跟过几个项目。
    几乎每天都要与他的亲笔签名打交道。
    那签上去的字迹、笔画，纪南珂还是认得的。
    她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这些事也许是厉家母女背着他做的。
    但是在看到他的签名后，心里的想法开始动摇。
    再在今天接到那封邮件以后，更是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这件事，他根本就是知道。
    或者，也说不定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他所策划的。
    目的就是想让她身败名裂的从厉家滚出去。
    她目光清幽，波光潋滟，只是那其中并没有一丝温存的意味。
    有的只是满满的质疑与质问。
    厉莫寒沉目瞧着她，破天荒的第一次并未跟她争吵。
    只是这么定定的瞧着她。
    那目光让纪南珂的心底隐隐有些发毛，不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半晌，他才开口道，“既然我已经签了字了，不是更遂了你的心意么？”
    厉莫寒的话，让纪南珂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
    “是啊，只是现在离婚，我还有要求。”
    纪南珂慢慢说完，低垂下视线，将那两份材料从邮件中拿了出来。
    厉莫寒蹙眉，看着她的动作。
    “要求，你还有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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