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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之绪就是再傻，也大概明白了他的脸有不对劲。
    刚好旁边有个女生戳了戳他的后背，“好心”地递给他一面小镜子。
    程之绪接过镜子，疑惑地看向镜中的自己，却在那一瞬间彻底黑了脸。
    原来就在刚才的一片混乱之中，不知是谁用墨水在他的脸上乱抹，以至于他的脸上一片黑乎乎的墨汁，看起来极为滑稽。
    程之绪气得浑身发抖。
    欺人太甚。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的眼里冒着火光，恶狠狠地朝着周围的那些人望去。
    这些人不过是普通的上班族，有的甚至还只是个学生，之所以敢和程之绪杠上是因为南宫瑾和南宫瑶就在这里会为他们撑腰。
    否则要真算起来，就凭这些人，全部加起来也得罪不起一个程之绪。
    “周董，刘董，王董。我记得你们好像之前要从我手里订一批货来着吧？”
    程之绪的目光一转，直接将矛头对准了那些到来的宾客，话里话外都是不难听出的威胁之意：“最近有另外几家公司想要从我的手里买这批货，他们说愿意以更高的价格从我手里买走，我实在是很为难啊。”
    其实程之绪说这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在逼他们做表态。
    如果想要做墙头草，同时讨好两边，那是不可能的。
    本以为他们会有所顾忌，没想到几人却是毫不在意地说道：
    “既然有人想要以更高价从程总手里买走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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