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一千。
其实我也知道,三叔一辈子都一直是这德性,不会改。
可昨天和一千吃饭时,我还一个劲儿以亲情为由头劝他回家,我这…我这也算是道德绑架了吧?
忽然,身旁有个同样拎着礼盒的大婶打圆场道:“哎,一千在城里呆的久了,这跟咱们打扮不一样很正常嘛?我看着这就挺洋气,是吧?”
有人带头,接着便又有人说道:“对对,我看抖声上面也是这样,人家城里那些年轻人都爱这么染头,染成这样…可得不少钱呢!”
我扭头看向这些打圆场的大婶,其中有两个跟三婶长的有六七分相像,看来确实是三婶那边的亲戚。
忽然,我发现身旁的小纵有些不对劲,她双眼通红的盯着一千,表情难受至极。
我连忙小声问道:“小纵,你咋了?不舒服吗?”
小纵带着哭腔小声回答我道:“不是,我是…一千的头发…那不是染的,染发没有这个色号…他的白发是真的…”
我有些震惊的扭头看向一千,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昨天和一千见面时,他也全程没摘帽子,所以我根本没发现…他竟然已经满头白发。
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的?巨大的压力?过于沉重的打击?
我不知道,甚至不敢去想。
有了一堆人打圆场,三叔的面子上也过得去了,再加上已经有人上手去拉他,他终于不闹了。
只是他仍旧没给一千好脸色,冲一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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