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很介意,我可能永远都要在心里欠她这么一笔了。
心里一直惦记着这姑娘,我洗漱时也就没留意到…自己脸上的伤竟然已经消退许多,而且身上伤势的恢复速度,也有些快的不正常。
洗漱完毕,走到大门前,我犹豫了几秒才打开大门…
还好,虽然不知道是谁收拾的,但门外的花圈什么的已经都不在了。
甚至连那盒被‘挫骨扬灰’的骨灰,也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像昨天这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走在路上,我多少还有些提心吊胆,偶尔有路人经过我身边时,我总是会不自觉的提高警惕,时不时还回抬头看看各处的房顶,担心再被人偷袭。
唉,昨天那一出实在有些吓人,要不是恰逢表弟一千赶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还好,我最终一路平安的到达了门岗室。
交接时,任科看到我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伤,当场就愣住了,但他终究什么都没问。
不过说不清是为什么,我总感觉任科眼里的担忧是真诚的,他真的很为我担心。
可他有他的顾虑,所以才不敢开口询问的。
送走任科时,我忽然冒出个想法…按任科如今的转变,其实可以跟蒋正说说,把他官复原职嘛,相信他以后也不会再像以前那么不着调了。
而且人到中年,家里有老婆孩子要养,在这里一个月赚那么一千多块,怎么可能够花?
任科走后,我买上足量的早饭,便进了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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