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有的是花花的照片,有的是问我该怎么照料花花。
我看着照片里那只毫无生气的花花,越看越揪心,脚下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一路回到家,尚三竿正和昨晚我回来时一样,站在狗笼子前,静静的看着花花。
我也和昨夜一样,凑到他身边,一起看向花花。
狗笼子里有几截被掰开的火腿肠,看来是尚三竿给花花的。
但狗却跟没看见一样,老老实实的趴在笼子里,对那几根吃的毫无反应。
我缓缓蹲下,看向花花的眼睛。
它的眼睛依然会动,偶尔还会眨下眼皮。
但它的瞳孔似乎根本无法聚焦,我看不出它正在看哪里。
“生病了?因为生病,刘县长不要它了?给它放生了?”
尚三竿忽然胡乱猜测了一句。
我说道:“不可能,这狗光在我这环节就花了十万块,再加上冲这价钱代表的刘县长对它的重视程度,当初把这狗弄到北安,指不定花了多少钱呢,就冲这份心血,别说生病了,花花就是死了,我估计他都舍不得直接丢掉。”
说完,我试探着把手伸进笼子里,直到我的手距离花花头顶还有一厘米时,花花仍旧毫无反应。
我回忆着花花曾经那六亲不认的凶悍,最终还是收回手,站起身说道:“要不…找个兽医给看看?”
尚三竿却轻轻摇摇头说:“别…找兽医不如找蒋正,这事儿…我觉得还是跟蒋正打个招呼比较好,说到底,狗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