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出这么四个字。
尚三竿答应一声,一瘸一拐的跟着我回了客厅。
“你腿怎么样了?晚上吃的啥?”
一进屋,我没直奔主题,先随便问了一句。
尚三竿答道:“没啥事儿了,晚上头孢配酒整了两杯,舒坦,你呢,晚饭吃的啥?你这算是背着自己男人出去花天酒地了吧?”
尚三竿似乎也不着急说正事,但不知怎的,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一种和我此刻内心深处很相似的恐惧。
就是这份恐惧,让我俩不敢直接谈跟花花有关的话题。
我坐到沙发上,小花花立刻跑过来依偎在我脚边,趴了下来。
我把它提起抱进怀里,看着它萌萌的小眼神,想了想,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于是便说道:“那狗的身世你也知道,甭管它今天是咋回事,人家之前能那么重视,估计这会儿就正在找呢,咱…人家毕竟也给过钱了…”
我说的有些泄气,尚三竿却很明了的说:“是啊,反正蒋正有你电话,明天他万一问你,你就照实说,人家该来把狗带走就把狗带走…”
我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唉,也没别的办法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把花花变成…变成这样了,它…它这…”
我有些说不下去,尚三竿却宽慰我道:“你也别想太多,你忘了那个申弄了?你不是说,那人对付狗很有一套嘛?说不定这就是人家训练的结果呢,话说回来,你不觉得这狗变成这样,比之前可爱多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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