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
还好运尸车的车窗是不透明的,他们看不到车里的我。
因为惦记着这四个人,所以我一路都没说话,也没太在意刘家的事。
而且关于今天这趟运尸,说不清从哪个环节开始,我就一直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我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是一个除了我以外,别人都没发现的问题。
就这么一路走着神,抵达火葬场,按常规流程:抬棺下车,儿女当众痛哭秀一波‘孝心’,尸体进炉火化。
到这时,就算是彻底没我和解放胜利的事儿了。
尸体火化完,装殓入盒,他们抱着就能带回家,不再需要我们用运尸车和冷冻棺帮他们运输。
解放也没客气,尸体一进火化间,就提出要走。
刘家三杰也确实再找不出留我们的理由,所以只得放我们离开。
我跟着解放胜利的车一起回城,路上闲聊时,胜利解放吐槽了一会儿刘家三杰出了名的不孝顺,我则跟他们说了说我给刘大爷换寿衣的经过。
说的过程中,我越说越觉得好像哪里确实有问题,但死活就是想不出来具体是什么。
而听我说完,解放他俩也明白了,为啥刘家三杰不亲自给他们爹换寿衣。
其实‘褥疮’这种病,在我们北安还有另一种叫法,就叫‘孝子病’。
因为这种病只有长期卧床的生病老年人才会得。
而且如果孩子孝顺的话,只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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