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支了出去。
刘老大临最后出门时,还放了两句没什么份量的狠话。
只剩下了我一个活人,太平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看了会儿冷冻棺里的刘老汉,说道:“刘大爷,得罪了。”
说完,我便掀开了冷冻棺的盖子。
然而盖子掀开的一瞬间,我差点就直接吐在刘大爷身上。
我的天,这什么味儿?这特么根本不是一个‘臭’字,或者‘恶心’两个字能形容的。
这种气味已经近乎化学武器了,除了让我差点吐出来以外,甚至让我有点晕眩。
猛退几步,我迅速脱下上衣捂住口鼻,试探着呼吸了几口,这才让自己缓过来一些。
再次回到冷冻棺旁,打量了一会儿,我狠狠心,用上衣把口鼻捂严实,两条袖子在脑后用力一系,全当是防毒面具了。
盖子放到一旁地上,稳定心神,深呼吸,我开始解刘大爷上衣的扣子。
上衣,裤子,袜子,没有鞋。
当我把刘大爷的衣服全脱光后,我才明白为啥那哥仨宁可大出血,也不肯亲手给自己亲爹换最后一次衣服。
褥疮,长期卧床缺乏照料的病人才会长的褥疮。
密密麻麻,面积巨大,最严重的类似胯骨的部位,已经因这疮露出了骨头。
刘大爷生命最后受了多大苦,我真的难以想象。
看来刘家三杰之所以不愿意亲手来换这衣服,就是不愿意看到这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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