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这解放,咋就不盼人家点好呢?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一定。”解放继续说道:“老头生前都能被儿女赶去车库住,死后懒得守灵,好像也没啥奇怪。”
“车库的环境…很差吗?”我问了一句。
解放答道:“何止是差?那破地方,想撒泡尿都得骑五分钟自行车去公共厕所上,为这,老头冬天摔过好几回,他那俩儿子也不管。”
解放的话让我一阵心酸,一瞬间,我心里忽然冒出个想法,于是便问道:“解放哥,刘大爷生前住的车库在哪儿啊?”
解放答道:“就幸福街那边,配了一排门头房式样的车库那里,别人家车库外头都干干净净的,因为别人家车库都不住人啊,就老刘头住的那个车库最乱,门口杂物一大堆,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老头也舍不得扔。”
幸福街,位于我家和县医院之间,但不在必经之路上,想上那儿去,得稍微拐一下。
又聊几句,挂断电话后我便和任科简单说明了情况,让他先踏实上班,我得回家喂狗,有‘活儿’来的话我就回来了。
告别任科,我便直接去了幸福街。
幸福街这边拆迁的比较早,还没建成有规模的小区,只有两排楼房,中间隔着一条窄街,这条街就叫‘幸福街’。
因为拆迁的不规范,所以这里只有一边有车库,另一边则是一片脏兮兮的后墙。
走进幸福街,二十多个车库排成一排,猛一看还挺壮观的,只是其中一个车库外面堆了一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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