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是装的,那她还肯配合尚三竿演这出戏,这是不是就说明…她已经跟尚三竿坦白了?
可如果坦白了的话,刚才没外人时,她怎么还是做出了一副自己真有阴阳眼的姿态呢?
难道真像尚三竿所说的,他是在不戳穿糖糖的前提下,和糖糖实现了只在他俩人之间存在的某种默契了?
那特么得怎么操作才能实现这效果啊?
越想越困惑的我只把自己困在了这一个问题里,根本没顾上去想,今天尚三竿把这事儿的影响搞得这么大,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在想这些事情时,我时不时还会给尚三竿发上一两条信息问一问他。
但这货似乎很忙,即使偶尔回复一两句,也只是说,等以后有机会再细说。
当我提出今晚带着酒菜来我门岗室详谈时,他却拒绝说,今晚他不合适抛头露面。
按照他预设的剧情,短期内他都不方便跟我这种‘凡人’走的太近。
在我的无限鄙视里,尚三竿默默的不再说话,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天近傍晚,刘家三兄妹步行着来到了我这里。
他们仨自称是要来给爹守灵的,只是仨人全都空着手,别说香烛了,连纸钱都没带一张。
不过这毕竟是人家家事,我也不便多嘴,直接拿着钥匙把他们带进了太平间。
回到前院没多大会儿,解放在微信上给我转来二百块钱,说是刘家家属在新县医院时给的费用,包括运尸费和一夜的冷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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