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自据理力争,互不相让,互相试图靠嘴皮子说服对方。
于是,我就听到他们说了很多陈芝麻烂谷子的家庭往事,仨人都在试图靠这些往事中的细碎线索,来证明自己有资格更多的得到这笔钱。
一直到他们找的帮手赶到,这仨人还是没商量出个结果。
帮手来了,我们一群人就一起上了运尸车。
在车上,三兄妹还在争执不休。
而那个刘老大请来的帮手,不知道是真心想帮忙,还是觉得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忽然在刘家三兄妹的争执中,插了一句很要命的嘴。
他说,别光想着分那钱的事儿了,你爹的葬礼可是需要花钱的,所以你们最好先想想,这花钱的事儿该怎么分配吧。
帮手说的话,成功的让刘家三兄妹争执的复杂性,又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一直到我们赶到老县医院,在任科好奇的目光中把冷冻棺成功放进太平间,这三人还没争执出个结果。
解放见惯了这样的场景,没拖沓,直接让他们全都上车,跟着车回新医院,先把老人家看病的账结完再说。
又是一笔开支,三兄妹的争执随之又复杂了一层。
至于我,则留在了老县医院里。
一来新医院那边没我啥事了,我没必要回去;二来这也是任科上任以来,第一次在他值班时来‘活儿’。
作为本岗位的‘前辈’,我多少也该跟任科叮嘱一下注意事项。
目送所有人都离开后,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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