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你还有没有点医德?!死者为大的道理你不懂吗?!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这人一说完,和他一起的几个家属也跟着指责起了医生。
那医生显然不想惹事,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接着拉上两个护士就离开了病房。
医生走后,这些家属继续哭喊着。
哭喊持续了好几分钟,声音难听内容又没新意,不大一会儿就给我听烦了。
于是我便准备掏手机给尚三竿发个信息,问问他到底想干嘛?
然而我一低头却发现有些不对劲,扭回头一看,嚯,就这几分钟的功夫,咋围过来这么多观众?
在我身后围着少说有八九个人,这些人有的穿着便服,有的穿着病号服,无一例外的是,都正在好奇的看着那个刚死的病人。
“这特么有什么好看的?”我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
“糖糖!嗨,糖糖,你也在啊?”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个音量不亚于刚才那个高音男的喊声,是尚三竿的声音。
紧接着我就听到糖糖用同样嘹亮的声音应道:“是啊,尚大师,您怎么过来了?是有事吗?”
“尚大师?”
围观人群都被这个不太符合时代主流审美的称,给呼吸引了注意力,好几个人都不自觉的重复了一遍,接着大家就都扭头看向了说话的人。
来人正是尚三竿,但此刻的他却不是平时那副我熟悉的运动服扮相,而是和金牡丹一样,上半身穿着像是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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