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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恐惧,让我不由自主的想对那栋大楼敬而远之。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一天上午,我下班没多大会儿,正在家里逗小花花玩儿,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有段日子没见的尚三竿,我接起来便说道:“哟,哪阵香风把您这老人家给吹来了?咋想起小的我了?”
尚三竿笑道:“德性,人在哪儿呢?”
我说道:“在家陪你哥玩儿呢,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挂了啊…”
“啥就我哥?说啥醉话呢?找你当然有事儿,新县医院来一趟吧。”尚三竿语气平静的说了一句。
我心里一惊,忙问道:“你什么意思?”
尚三竿忽然放低声音,难得正经的说道:“说起来,我会选择走上这条路,是为了跟金牡丹杠,但我会有能力走上今天这条路,不管怎么说,最初多少也算拜你所赐。所以这一战不管输赢,你都该做个见证人,万一…没有万一!别磨叽了,糖糖说他那边时间不多了,你抓紧过去啊。”
“你说什么傻话呢?喂?喂!”
不等我说话,尚三竿就挂断了电话。
一股难以言说的紧张感突然涌上心头,我起身就出了门。
就近打上一辆两块飞,直奔新县医院,路上我给糖糖发了条微.信,询问她现在正在干嘛?今天还要做什么事?
糖糖给我的回复却让我有些意外,她说她正在正常上班,今天除了上班,她没别的安排。
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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